‘哦,是吗?那很好埃’唉,其实一点都不好!

‘是吗?你不是很希望这间学院倒了。’

她心脏猛然一震,飞快转身看着这张奸诈的俊颜,‘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你的矛头都对准我啊──’宋承刚笑了起来,‘而大半的学生都是因我而来的,我走了,或名声坏了,学生也都待不住了,想当然耳,这就是你的目的了。’

‘你──’这么聪明干么!她咬着下唇,不安的道:,这事,你跟我娘说了吗?’

他摇摇头,‘基本上那件肚兜栽赃一事,你娘还不知道,而你要将我弄得满身屎臭的事,她也不知情,所以她应该还不会那么敏锐的察觉。’

闻言,任如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但──

她狠狠瞪他,‘你可不能说哦,再说,茅坑那我也已叫董山去填补了。’

他笑得有些狡黠,‘要人保守秘密,总得贿赂一下。’

‘贿赂?/她撇撇嘴角,‘你那里还欠我一样东西,不还我,还敢叫我拿东西贿赂你?/

‘那是纪念品,不会还的。’两人心知肚明,他们所指的是那件肚兜。

‘你/她气得语塞,再跟他说下去,她肯定会气到跟爹一样躺在床上了,她悻悻然的往方素心的房间走去。

没想到宋承刚也跟在她身后,她简直快气炸了,猝然转身──

‘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