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也放弃了劝说,他们的心情也一般沉重。
这天,难得移开的门终于动了。
戚宁远最先跳起来,他激动得脸颊抽搐着,发肿的眼必须眯了又眯,才能看清前面的景物。
数天不见的郭问也是满身疲累的神色,光洁的下巴全是参差的胡渣。他面向独孤吹云,坦率一笑:“总算不负所托!”
“感激不尽!”独孤吹云长长一抑,铭感五内的恩情尽在这拱手礼中。
郭间含笑,等于收受了独孤吹云的大礼。
戚宁远闻言,敛眉颦目,深深弯下了腰。
“晚辈欠你一个人情,今生今世只要前辈有所差遣,水里来火里去,万死不辞!”
“言重了!小道我和区姑娘算是有缘,戚兄弟不用客气。”他笑看戚宁远。
“郭前辈!我……可以进去看她吗?”戚宁远的迫不及待完全展现在焦急言语中。
“当然。”
戚宁远取得许可后,只见身形一闪,人已不知去向。
几天不曾进入的船舱幽邈地荡着药草的余味,区可佟侧着消瘦了的脸蛋面对窗口。
戚宁远那么害怕,害怕郭问的话全是哄他的,他的脚步踌躇了。
或许只是一瞬间,但对他已经发了狂的心来说却过了万万年,他看见区可佟黑色的头颅缓缓地转动了。
四目交叠,恍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