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中存疑,郭问和无盐的到来,也让众人略略放下心中大石。
“老三,你去好好睡一觉,也许等你醒来,区姑娘就有意识了也说不定。”独孤吹云半哄骗半威胁着。
“大哥……”
“就冲着你叫我一声大哥,去吧!”黑色的眼,烙入戚宁远受创的模样,让独孤吹云倍觉不忍。
“怏滚啦!别杵在这里碍眼。”戈尔真见他有些松动,附和一声。
“要让一个笨蛋开窍真不容易。”蓝非嘟嚷着。“他那毫无生气的样子,教人浑身不舒服。”
“你不会是替老三心痛吧?”戈尔真一矢中的,说中蓝非的想法。
“哼!自作孽不可活,他活该受折磨的。”口是心非仍是蓝公子的本性。
“既然把自己的兄弟贬得一文不值,那你干么还赖着不走?”
“要你管!”
独孤吹云揉着疲 惫的额,轻喊:“你们两个……唉!”
蓝非分身乏术,望了眼走远的独孤吹云,他这才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没问清楚。
究竟他跟郭问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几天转眼又过,群龙几乎将戚宁远的船当成自个儿的家,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耗在上头。也幸好这艘三桅船宽敞舒适,晚有渔唱,晨有晨星,吃食佳酿一项不缺,日子倒也不难过。而当家作主的戚宁远哀莫大于心死,对一切视若无睹,由着众人去了。
几天里,郭问足不出户,所有的需要都由无盐出来传达。
戚宁远没日没夜地守在舱门口,镇日瞪着那扇门发呆。不消说,数天下来已不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