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昨天那个对他又吼又叫又瞪眼的小女人吗?戚宁远百分之百地怀疑。
“孩子的衣服……你拿手吧?”他细心地发现一群孩子所穿的衣服手工细致,不是估衣铺出售的粗陋剪裁可堪比拟,所以结论只有一个——她自己裁缝出来的。
他善于观察,而且,准确度向来八九不离十。
“别设计我,我帮忙的范围是有限的。”她不是滥好人,也不允许自己的同情心再替童飞增加负担。让他赚钱养家而失学一直是她最愧疚的,她不能再……
“我会付钱的,另外,我们也必须替他找一个奶娘。”
出自无意识的,可佟瞧了自己的胸部一瞥。他不会连这主意也打到她身上?
戚宁远闷笑着。“当然,你是不可能的。”
可佟又羞又怒。“我对你已经够容忍的了,你还不正经!”
“别拿东西砸我,是你自己把事情想歪的,我对女人没兴趣。”他的话没有半句虚假,总之,自从他懂得男女有别开始,就一直跟女人保持着距离。他喜欢单身一个人,不想把欲望发泄在没感情的人身上。
在这世界上他或许特立独行,然而,这就是他,以前、现在或未来都不会为任何人改变。
“什么意思?”莫非,他有断袖之癖?不明的苦楚像被芒草割伤而不自觉,伤口已经存在,只是还不见血。区可佟忽然心痛起来。
“只是字面上的意思,那表示你跟我在一起会是安全的。”
“我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赶不走她,这回来捉弄她吗?“你把话说清楚,我最讨厌瞎猜。”用力忽略那奇怪的痛楚,她不会喜欢上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