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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愿在孩子的面前提及“孤儿”或“弃儿”这样极端敏感的字眼,小孩通常是很敏感的,大人无心的话常在他们自卑的心划下无数伤痕而不自知,她要避免这种令人生厌的情况。

“我不知道你顾忌着什么,但是你瞒了我许多事。”

“我不以为我应该告诉你什么,这是我的家务事。”这个人,要不一副难以亲近的样,要不就唯我独尊无礼至极;虽然强悍的男人自然有股怪异的魅力,但是什么叫“瞒他许多事”,听起来乱不舒服一把的。好像……好像他是她的谁似的。

戚宁远没有被她不驯的口气给触怒,反而露出少有的会心一笑。

“母鸭带小鸭通常也跟你一样。在湖泊水泽里有很多水鸭、野雁、天鹅,带着小孩在觅食,你给我的感觉跟它们没什么不同。”母鸭遇见外敌入侵是会殊死搏斗,不让小鸭受一丁点欺凌的。

“你什么不好比喻,拿我跟扁嘴肥屁股的水鸭比较,无聊!”可佟一点都不感激他的比方,什么嘛!!拿人跟鸭子比。

戚宁远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情绪永远是最直接的孩子们已经格格大笑起来。

“你是丑小鸭。”欧阳侬首先发难,指着缺了颗门牙的小芀芀。

“欧阳才是,你是尿床的小鸭。”小柳也一扫腼碘地笑了开来。

至于身为女生的小芀芀只是格格地忙着掩嘴,笑得说不出话来了。

“嘘!你们去玩耍吧,娃娃睡着了,要轻手轻脚些,知道吗?”制止小孩子们继续疯狂,可佟将甜甜睡去的婴儿交回戚宁远的臂弯里。

她温柔地替他拉拢好包裹的长巾。

“都深秋了,如果有空,记得去帮他添购一些温暖的冬衣。还有,他只是饿坏了,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