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脚桌是屋子里唯一可以仰放东西的家具,这可怜的空屋什么都没有,简陋地教人难以忍受。
戚宁远双掌交叠,起先是轻轻地挤压小柳的腹部,际而掐开他的嘴用力地吹送气息,他锲而不舍地重复再重复同样的动作。
区可佟扳住桌沿,一眨也不眨的圆滚大眼瞪住戚宁远每一项细微的动作,直到原来像死鱼一样的小柳喉头咕哝出声。
“小柳……”她眼眶一热,鼻头立即红了。
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让小柳苍白的脸抹上几许鲜红,四肢蠕动的他慢慢睁开了眼。
区可佟使劲抱住他,直到他喘不过气。
戚宁远向来不爱这种煽情的场面,他理所当然地走出屋外。 果然是天下父母心,看起来,那娃娃似的可爱女孩是真的为人妻母了。
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他竟然若有所失。
他迎上在外面探头探脑的欧阳和芀芀。
“过来!”他偏首叫欧阳。
“我?”欧阳缩了下,指着自己的小塌鼻。
“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