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人混合的气息让他不舒服,替自己和他人设下比较大的限制让他自在。
“好罢,我就站在这里,请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多奇怪的要求,或者,他只是势利地看不起全身上下都是穷人标志的她:粗糙的布料,寒酸的补叮区可佟愤怒地思忖。
“他……真是你的孩子?”不是他大惊小怪,这满脸孩子气的女孩,不,应该说是一少妇,居然是一个孩子的娘?婚姻对她真的公平吗?
“不只是小柳,欧阳和芀芀都是。”他眼底没有透露任何不寻常的神色,但微抿的唇泄露了些许不易被察觉的心情。
三个?戚宁远眉梢微挑。
“怎么?有疑问?”保护跟她一样是弃婴的孩子们是区可佟自揽的责任,姊姊也好,母亲也罢,对她来说称呼不重要,让他们免除伤害才是重点。
“没有。”
“那就得了。”她的动作又快又猛,语毕,不客气地从戚宁远手中夺过一动也不动的小柳。
好惊人的行动力!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在他鼻翼留下干净的皂香,随着她断然后退的影子,香味中断了。
接过小柳,区可佟就发现不对劲,他的呼吸深入浅出,脸色苍白。“小柳!你打了他对不对?还是故意吓他?你不知道这孩子身体跟别人不一样,他经不起惊吓的!”连珠炮般的责难一股脑地钻入戚宁远的耳膜。
“掐他人中。”无意替自己的行为文饰什么,他果断明快地命令。
“没有用,是天生的心病,要看大夫才行。”
“我来!”他行动如风,轻易地接管了区可佟手里的小柳,几个大步,走进屋子,将软绵绵的小身子平放到四脚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