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杜晓算可听不出他哪里好声好气了,他抿起来的唇不甚友善,表情阴森,虽然笑得像朵花,她就是能感受到他冷冷卸着的讥诮。
她还在迟疑——
东方孙朗一双美眸阴沉了起来。
“你这种一天只吃一餐的习惯很不好,家里人呢?都没有人提醒你注意餐饭?”
他不是摇尾乞怜的流浪猫,人家都说了,再来也就最后一次,她刚刚不都拒绝了?显然他不当回事。
“我工作忙。”
“你的人生最后不是过劳就是死于营养不良。”
“谢谢你的美言。”应该没有人当面这么呛过他,只见他摆出似笑非笑的脸孔,音调七转八拐的绕得人心慌。
两人就这样站着,杜晓算觉得自己的气势实在衰退到快要破地平线,脚底泛起的凉意还直往脊梁爬去。
“最后一次?”她试探。
“我凌晨三点的班机。”
看起来他没打算睡觉,这人,很不会爱护自己的身体,不吃、不睡当自己铁打的吗?
“进来吧!”竖白旗。
她很不擅长拉锯战,对这男人多了一点浅薄的了解,那就是只要是他坚持的就非要不可,这人要知道什么叫礼貌,母猪都会做体操了。
瞧她给自己找来的事~~
尽管心里一百个不情愿,杜晓算还是打开瓦斯筒的气阀,穿上围裙,洗手做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