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乐胥拍胸脯承诺会替她找来她要的上等丝绸和丝线。

盛知豫将一些她积存的帕子、扇套、荷包等小绣件请白露代卖,说好了只要卖出去,便让铺子抽四成帐,兄妹俩又争执了半天,最后达成三七拆帐的共识。

平淡过了几日,这些天,盛知豫又把祖母的笔记反复看了几遍,从里面咀嚼出一些心得。

梅天骄为她打造的绣架就安置在房间的窗前,她没有动针,只是认真的看着绣面,盘算落针的技法、角度和针数。

一件绣品能否成功,每一个工序都很重要,不容一丝马虎,选面料、选丝线、选绣架,接着在绣面上誊下图样。

最重要的,还要能瞒过众人的耳目。

外头,梅天骄不知打哪找来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一个个穿着露肩又露胸的短打,把别院松垮的围墙给推倒,又有几批人送来好几车的大石头,还有几人负责搅拌着糯米水,小雪球没见过这场面,怕牠坏事,梅天骄便把牠关在狗屋里,至于多日不见踪影的三花猫,即便这边热闹,也不见牠的影子。

这些日子见着她投进刺绣里,赵鞅除了偶而来蹭她的腿撒撒娇,倒是十分乖觉,这日也跟着梅天骄,卖力的当个小监工。

梅天骄之前说了,这些人不必管吃喝,只要工钱就成,因此她只让春芽煮了绿豆汤和紫苏水供他们解渴。

这些汉子的手脚也快,半天已经将几个墙面都拆了,清除不要用的杂物,再半天,墙面已经用大石头垒了起来。

几面墙砌起来,天色已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