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参加初试。」
盛知豫蹙了下眉头。
「别小看了这入门试题,参加的人可都是各个绣庄的佼佼者,从布匹的织花,剪裁到刺绣,均列入评比里面,也就是说,你的作品要是在比赛中能夺标,布庄、染院、绣坊、绣娘皆能蒙利,」她顿了顿。「样品不用大,小型几案屏风大小便可,这么说,你可心里有底了?」屏风装饰性大过实用性,要在方寸大小表现出独特性,着实考验人。
「夫人这般信得过小妇人?」
「你若成功了,我夫君也能出彩,我半点不吃亏。」
盛知豫微微欠身,离开了县衙后院。
回家后她一头栽在床上,人累瘫了,没一会就迷迷糊糊睡着,意识模糊之前,一个想法忽然冒出来——想赚点钱,真不容易啊!
那天,盛知豫回家之前绕去自家三哥的店,将缴了绣件后的事情囫囵说了一遍,并从县令夫人给她的银子里分出六十两银子,要盛乐胥收下。
「太多了,」盛乐胥这阵子摸熟了这嫡妹的脾气,知道这个妹子是他命中的福星,但是这些钱他实在不敢厚着脸皮拿。「我只是跑了腿,哪里能拿这么多银子?」
「三哥先别推辞,我还有事情要劳烦你和嫂子。」她把千花盛典的事情说了,她一路思考,这活儿她接了。
「竟有这等事?」
「我要的东西恐怕还得劳累三哥替我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