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成这样的孩子茫然无措的在大街上,随便有心人把他拐卖了都不知道,不过照他这种挑剔的个性,也许倒霉的会是人口贩子……呀,这是不是她开始后悔因为一时母性大发,觑着这样的冷天,把这小不点带回来了?

不过,时间就算倒流回去,她还是见不得他那可怜兮兮又强忍着泪的倔强模样。

她寻思过个几天,再上县城去问问,指不定有人来寻,谁家掉了那样的孩子不心急的?到时候再将他送回去就是了。

被说中自己巴不得没有人知道的糗事,赵鞅可急了。「本……我哪有哭,那是雪花沾上的湿气!不许你把这件事情到处说去!」

春芽极力绷着笑,虽然是个地道的小鬼,却好面子哩。

「你以为我愿意迷路?」赵鞅也很纠结,谁叫他天生就不会认路,退一万步说,他也不愿意好不好?至于会不会有人找他?他才不担心!

春芽极力绷着笑。

「小姐,那这个又是?」黄婶一直眼睛不离的瞧着盛知豫的胸口,那隆起的一团,一直动来动去的究竟是什么?

像是知道自己被人点到名,从盛知豫的交领处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尖儿来,白雪可爱的模样,毛发盖住眼睛鼻子,让人一下子看不出来是什么动物,四只小腿软乎乎的,盛知豫把牠托在掌心,牠也没什么力气,四只爪子平摊的趴着,脑袋蔫蔫的垂着,神情非常可怜。

「这小东西,看起来出生没多久,没有奶吃,养不活的。」黄婶摇头,完全不看好。

「我看牠掉在沟子里,身上有伤,可能是被其它动物咬的,要是不理,怕会成为野兽的食物,总之,先养养,家里正好少了一只看门狗,小雪球养大了,可以看门。」她实在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