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妇人正好有认识的人在肃宁伯府上工,她亲口告诉我,说那被赶出门的嫡少爷夫人是因府中缺银两,迫使她不得不去当富人外室,好拿钱回家供那一家子花用。」浑水吗?她就多搅和搅和,让水更浑一点吧!

「这是胡话……」两个讲了人家半天八卦的人掉了下巴,张大的嘴几乎可以塞进一个鸭蛋。

「信不信由两位喽。」盛知豫狰狞的笑了笑。

她可不是胡言,那一家子不全靠她的嫁妆过日子?她离开伯府的时候,根本没几个人知晓,放出这些谣言的又是些什么人?是何居心?

其实她早该知道有些人对他客气了,只会想爬到别人头上来。

很显而易见,这是要绝了她回伯府的心思,坏了她的名声,抹黑了她,还要坐实她的荡妇之名。

她若成了荡妇,嵇子君脸上会比较有光彩?香姨娘取她而代之,就会比较光荣吗?

伯府的颜面其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也不是没有成人之美,成全嵇子君和香姨娘有情人成眷属,她厌恶的是这些手段。

把一个无辜的人贬到尘埃去,他们就会从此幸福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