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春芽白白胖胖的手指头看去,她眼珠子瞪得差点快掉地上……一袭淡青衫子,还洗得褪白,他们口中的八卦人物,是正从茶堂门口经过的那个人吗?梅嘉谟?

「说到那个入山口,今年也不知道是不是风水不好,除了一个将军,近几日,有桩趣闻,不晓得兄弟你听说了没?」那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中年男子意犹未尽。

「你姑且一讲,我洗耳恭听。」

花衣服的男子点头道:「你一定料想不到,那紫霞山入山口几天前还搬进去了肃宁伯府嫡长子的妻子,听说,是偷了人,给伯府戴了绿帽子,因为有辱门风,为了面子,把她赶到白河来思过,改日再寻个由头把人休了。」

「咦,赵兄此言和我听到的版本有些出入。」

「无妨,你快说来听听。」

「据说那小娘子是只孵不出鸡蛋的母鸡,因为无出,被撵出来的。」

「两位所言差矣。」盛知豫把身上的瓜子屑拨干净,如果让这两个人继续编撰下去,她一生不知道还有多精彩难听的故事。

她要不要建议这对称兄道弟的男人改行去当写手?

「这位小娘子有何高见?」眉眼显出几分春花照月艳色的小娘子往自己跟前那么一站,男人精神抖擞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