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盛知豫回房拿了钱,换上不起眼的衣服,带着春芽坐上石伯套好的驴板车,上县城去了。

这是她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坐驴板车,一开始还觉得新鲜,可是缺少变化的景色看多了,再加上天冷,连续打了好几个结实的喷嚏,就有些坐不住了。

石伯看她的眼神似乎想转头回家,这哪能,她忍住后续的喷嚏,也忍住硬梆梆的板车磕着自己的不舒服,咬牙忍下去。

自己这细皮嫩肉需要锻炼再锻炼,这种身子骨太没用了。

经过城门,进了县城,好不容易来到白河县城,她整个腰和臀部已经麻「又麻,毫无知觉。

她示意石伯停车,谁知道起身的时候居然同手同脚,手脚不听使唤,让已经跳下车,等着扶她一把的春芽一阵好笑。

「让你笑、让你笑,看我回去怎么修理你!」

「别修理婢子,婢子怕痒。」

「知道怕就好,别动,就让我这样站一会儿。」下了车,盛知豫不是不想动,只是手脚此时一概麻着,血脉不畅,无法行动。

「小姐哪儿麻,婢子给您揉揉。」春芽非常无敌,依旧生龙活虎得很,什么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