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还用问,我以为只有一个,知道是两个的时候我把你臭骂了一顿还不解气。”
那种死去活来的痛法一回就够了。
“辛苦你了。”他亲吻她的额头。
“这些年你也是。”夫妻互相体谅,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老实说那两个包子不是我自夸,长得还真像我,又俊又潇洒。”有某个父亲自吹自擂了起来。
“你的孩子不然能像谁?”不过说自己的孩子又俊又潇洒,这是为人父母者的通病,无论如何,瘌痢头的儿子还是自己的好。
过了一会儿,邬深深又问:“我们要在京城住下来吗?”
“你喜欢这里的热闹繁华吗?”
“从东北出来就一路赶车,晚上睡驿站,到了京城就进了国公府,哪有时间出去闲逛,至今我还分不出京城的东南西北在哪呢。”
“过两天我陪你去逛逛。”
“好,你在哪我就在哪。”
“有件事,我原本打算过些日子再跟你说。”
邬深深转身昂起了头,“你说。”
“为夫如今是福建总督,掌管陆路提督与水师提督,兼之统领东南军政,若要上任,你和孩子就得跟我去福建,倘若袭爵,便得放弃那边。”新帝即位后,为避免有功臣子权势过大,引来不必要的党派倾轧,白话一点说来,就是不想觐国公被吕首辅一党谋害之事再度重演,因此朝廷如此决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