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酒足饭饱,邬深深也让人把酒菜撤了,喝过上好的碧螺春茶,夫妻俩缓缓的踩著月光,回到自己的院子。
是夜,当一切都沉淀平静下来,就著花鸟落地架子灯的光线,两人偎在榻上共盖一张薄毯子说话。
两人天南地北的聊,战止告诉她军中营区伙伴们的趣事,她抱著战止的胳膊告诉她这些年发生的点点滴滴,虽然有些事在彼此的信里都已经知道,但是听对方亲口说著,又是不同的感受。
战止支起一只胳臂托著头,“你怀孕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要是不回来,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真是小心眼,这是要开堂审人了吗?
“刚开始是不想让你分心,后来想说都过去三个月了再提,你应该会气得跳脚,日子一直过去,就越来越没机会说,我想来又想去,还是没讲,再来,孩子就生下来了。”
战止的脸彻底黑了,“我非要打你屁股不可!”
“我不是存心的!”打她屁股?她又不是小孩,能看吗?绝不!
见她像护贞操似的护著臀部,他把人逮过来,摸了一把她那拱翘的臀,“还敢说不是存心的,孩子都这么大了,我要是一直逗留在军营里,恐怕连孩子娶亲了都没我的分!”
“你要一辈子都留在军队里,那就真的没你什么事了。”他要真敢一辈子不回来,这种夫君要来干么?休了!
“什么?”战止满脸菜色,知道她向来胆大包天,没想到她还真的没把他当回事。“你看我怎么修理你?!”
他动手便去搔她的胳肢窝。
邬深深咯咯乱笑,小可怜一样的抓他的袖子。“别别别,饶了我,我那不是怕你担心家里、担心我,又要烦恼军队的事,我身边有娘有妹妹,你在军营里要有个什么闪失……我承受不起那个。”
战止冷哼了下,重新躺下,“生那两个兔崽子很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