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难以形容他见到战止的情难遏抑,战冽抓著哥哥的胳臂,许多本来打好草稿的话堵在喉咙,结果只能抓紧战止的胳臂,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邬深深示意跟上来的奶娘们把两颗包子抱过去,他们爷儿仨要谈心的机会多得是,不急在这一时。
“不错,你长大了。”战止一掌拍在战冽肩上,拍得他差点趔趄了下。
战冽龇牙。
“这些年谢谢你帮我照顾你嫂子。”
“我现在可是打理商事的一把好手了。”战冽眉飞色舞的道,“现在我出去人家可都称呼我战掌柜的。”
“了不起!你先生也一并回京了,你可要拨个空去拜见他。”
“那是自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好孩子!”
“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哦哦,这年纪是大到可以说亲的时候了。”
战冽闹了个大红脸,“别,男子汉要先立业再来谈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