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大哥已拿回国公的爵位,你可是有恩荫的人,何必和百姓去抢科举考试的名额?”她不解。
唾手可得的东西,为什么不要,反而要和别人一般去挤破头?
“娘,虽说大树底下好乘凉,这“荫”字便是明证,让官二代直接当官,但科考是聚天下英才而比之,能出类拔萃者便是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我想凭著科考做官,往后有谁能小觑我?!”他想凭实力证明自己,他也可以替家族争到荣耀,而不是只靠父兄和前人的余荫。
何况,他怎能输给壮哥儿?
战老夫人当夜对著自己丈夫的牌位泪流不止。
经过几番磨难,她的孩子们都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老伴,你要知晓了,会不会也老怀堪慰,与有荣焉……
对于丈夫轻易的用两只胳膊就收服了儿子,邬深深有了些失落,都说男孩需要父亲的,无论是需要从父亲身上看到自己的定位,还是要模仿父亲的行为,的确,这么幼小的孩子也需要崇拜的对象。
果不其然,蛮力就把她的孩子拉到他那边去了,让自己把屎把尿的辛苦成了微不足道的笑话。
瞧他那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父子仨在说著悄悄话呢,她这娘,被抛弃了。
她自怨自艾著,内心把战止骂了个狗血淋头,又觉得自己居然和孩子们吃起这无谓的醋,没看见自己院子前几乎要望穿秋水的战冽。
已经几年不见的他,身子往上长了一大截,五官更加成熟精致,他不再是以前那半大不小的孩子了,现在已是十几岁的小伙子。
“大哥!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