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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妻兴家业 陈毓华 1069 字 2024-12-23

两人赤裸相对,战止哪可能放过全身雪白如玉又可口诱人的小妻子,洗澡是借口,大吃豆腐、手来脚来才是正活儿,怀里是香软可爱的妻子,血气方刚的战止想做的全是不纯洁的事情,他香艳的逗弄和激烈的运动,让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气来的邬深深又陷入羞惭得抬不起头来见人的漩涡里。

两人从浴桶里起来,床上已经换了干净床单,战止抱著脸红得像成熟樱桃般的妻子,头抵著头,甜甜蜜蜜的睡了个回笼觉。

两人再次醒来,又抱在一起温存了一会儿才披衣下床。

“想吃什么早饭……唔,应该是午饭了。”战止带著掩不住的神清气爽和满足笑著问邬深深。

“过午了?”邬深深为自己的晏起和贪睡觉得有愧,到了夫家头一天就睡到晌午,要是有公婆在,她这会儿不知道会不会被人骂到臭头,还是被扣上家风不正,目无尊长的大帽子?真是太丢人了。

战止一直保持著溺爱的笑脸,“有什么关系,这个家就只有我们俩。”

“你说什么,还有小冽在。”新婚一大早虽然不用给公婆敬茶,她可是还有个小叔子的。

自从战止和邬深深各买了宅子后,也到了梁蓦的学堂六月暑休的时间,壮哥儿和战冽没有悬念的跟著到了镇上,暑休的梁蓦先生百般无聊,便在战止的说服下暂住到战家来。

邬深深是赞成的,这三进宅子感觉上大得没边,就住了三个主子,剩下的都是仆役小厮和丫头,清静是清静了,却也空荡得叫人有些寂寞。

梁蓦一点头搬进来,邬深深遂把西厢最大的院子拨给了他。

他对西院颇为满意,有空便把壮哥儿和战冽叫来,给他们讲解《论语》,偶尔还会对两个孩子高谈阔论起京城的地貌风物人文,交通水道和美食,一个是听得津津有味,心向往之,一个却略带黯然,不知何时才能回京,见见娘亲和其它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