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男人没什么小心思,新婚头一晚,他的娘子自是不好撵他去外间睡,往后呢,两人要有个什么小龃龉,他一准是得去外间睡的那个人,不过想到这里,他的心又有那么个小疙瘩了,一个做丈夫的人,居然要靠这样的讨好来收买自己睡觉权,娘子啊,你究竟是怎么收买了我的心的?
夜已深,他小心的搂住小妻子,替她把往下滑的被子往上拉,抱著她睡著了。
这一觉邬深深睡得很沈,直到日上三竿她还起不来,倒是战止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唤了昆董。
昆董是个心窍灵通的人,很快备好汤水。
战止小心抱起还甜睡著的邬深深,哪晓得他这一动,把还在熟睡的人儿给惊得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面前的男子正深情款款的含著笑意看著自己,邬深深一下子有些懵了。“这是要做什么?放我下来。”
“好啊,洗好就放你下来。”
“洗什么?”她真的醒了。
“鸳鸯浴。”他进了净房,里面热气氤氲,两人一起泡进了浴桶。
真要说邬深深对这时代最不满意的就是净房,住在屯子那时,邬家的茅房是设在外面的,三更半夜要是想解手,要不用尿壶解决,要不就只能摸著乌漆抹黑的天色去找偏僻处的茅房,一来一去,会要了人半条小命。
新房的净房邬深深可是大肆的改良过,铺了青砖地板,还拉了管线,虽然还是只能用浴桶泡澡,但是她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