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收拾了几样东西,当作谢礼给梁蓦送去。
战止陪著她去过梁蓦那里,又陪著她回来。
回来后,她就忙开了,把几只打来的野鸡和灰兔放进木盆里,各色蘑菇和木耳挑拣、分类,刷洗晾干,战止负责杀鱼,去掉内脏后,一条条用草绳串起来,晾在檐廊下,即使晒成为鱼干,冬天拿来煮汤也是一道美味。
邬深深接著把菜地里摘来的黄花菜倒出来挑拣,去掉内蕊,又把榛子全倒在竹篾的窝篮晾晒,日后去皮,剩下里面的核果便可以食用了。
等把一切收拾妥当,夜幕四合,草草吃了晚饭,一日过去了。
翌日,邬深深洗漱后就先去看了已经能起床喝粥的弟弟。
壮哥儿的烧退了,一见阿姊出现就嚷著说要下床。
邬深深温柔的亲著他的额头。“今天还不许下床,听话,阿姊去镇上给你带糖人儿回来,你要“大公鸡吃米”、“小老鼠偷油”?还是“关公耍大刀”?”
“我可不可以都要?”壮哥儿扳著小手指,他每一种都很想要怎么办?
“最多只能买两支。”
不是邬深深小气,也不是她手上没那个钱,只是一个糖人儿要二十个铜板,比富长饭庄的什锦面还要贵,都能买上两斤大白面了,要是平常她一定一开始就拒绝了。
“不能要三支吗?我也想给小冽和小牧,总不好他们看著我吃,那我也吃不下去。”
因为他这份体贴朋友的心意,邬深深心软的答应他的要求,但也要他承诺在她回来之前得乖乖待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