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擦个脸,喝口水,你可得打起精神来,要不去歇会儿?”
“外面还有一堆东西要收拾,总不能不管。”邬深深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的听了妹妹的话,被关心的感觉很是熨贴。
“那我先去生火煮饭,壮哥儿要是醒来,我第一个叫你。”
擦过了脸,委靡的精神果然好上许多,邬深深来到外面,正巧碰到领著战冽往里头走的战止。
“深姊姊,壮哥儿没事了吗?”战冽扬起精致的小脸问道。
“他睡著了,不过你可以进去看他。”她温柔的摸摸他的发。
战冽顿时笑了起来,很有大人样的进房去了。
“大夫走了吗?瞧我都忘了给诊金,大夫有没有说要多少银两?我给他送去。”她转身想去取钱,给梁蓦送去。
“他说诊金就不必了。”
“这怎么可以?钱债易清,人情难还,凡事一码归一码,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能用钱解决的事情最好就用钱了结。
“如果你坚持,要不我给他送几条鱼过去,就当作诊金吧。”
“可以吗?我们今天摘了不少蘑菇和坚果,也送一点过去好了。”
“这么多东西都比诊金还值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