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海玉放下发酸的手,想问问怎么回事。
海茱儿变脸跟翻书一样迅速,回过头来又是一副天真小妹的撒娇神情,她可爱的吐了吐丁香小舌。「他只是我的手下,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姊,妳忙妳的不用在意他。」
哇哩咧,手下?
不是员工,不是朋友,是那种黑社会味道浓得五百里都能闻到的「手下」。
事有蹊跷。
露出马脚了,还有人不知事态严重,以为自己没有丝毫破绽。
不用在意?乱讲!就因为这么的粉饰太乎才更需要留心。
海茱儿和阿剽在病房外的走廊上窃窃私语,虽然隔着一扇门,竖起耳朵的申海玉还是能听得出来自己妹妹的分贝可是很吓人的。
她心里的疑点越冒越多……这大声讲话,骂人像骂小狗的小女生真的是她甜美可人的小妹吗?
她这做姊的会不会完全一点也不了自己的小妹?
她安静的等着,等海茱儿进来要问个明白。
然而,进来自投罗网的却是春日踏青。
他进来就亲亲申海玉的小脸、小嘴。「怎么坐在这里发愣?哪里不舒服吗?」嘴巴说着,双手也没停,明是关心她,暗是吃豆腐。
他从风云出来,风云的运作一如往常,他忙,是因为一直以来布网设计要抓的big已经有了眉目,他不得不偶尔回去露露脸,为的是让对方安逸的以为他的饭桶一如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