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懂要避嫌的人退出去了,还知道要把门给拢上。

申海玉托着腮,又是叹气,又是笑……眼泪一涌而上。

中药跟西药下去调理的身子逐渐有了起色,她不再整日昏睡,春日踏青会陪她说笑,虽然忘性还是很大,昨天讲过的笑话今天又重复,她却一点都不在意,知道她一直躺在床上无聊透顶,又怕轮椅折腾她,强壮的男性怀抱总是不吝啬的供她使用,极尽温柔的抱着她走到床边看夕阳落,看天雨,看四季更迭。

她开始在病床上做一些简易的复健,利用指头的力量拼积木或是珠子,两条腿也没闲着,按摩师定时来帮她做全身按摩,舒缓她太久没有运动的身体。

海茱儿来得也很勤快,不过呢,也因为几乎整天耗在医院里面陪姊姊,太平盛世很多事情只好推给下面的人去负责。

对于申海玉的几乎没命,她歉疚很深。

但是本来一手抓的业务这会儿交代给别人,谁敢事事拿主意?

于是,阿剽变成了传声筒,三不五时就跑一趟医院。

落在申海玉眼中,不免起疑。

每天都在家的小妹几时事业做这么大?

其实呢,让她觉得奇怪的不只这件事,养伤的这段时间她发现向来不对盘的春日踏青跟她的小妹居然开始有说有笑了起来,甚至还让小妹帮他接听三大魔王打来的卫星电话,往日浓浓的烟硝味不只不见了,互相之间还滋生了什么她不清楚的情谊。

她昏昏沉沉的这段时问,有很多事情都改变了?

就在刚刚,阿剽又来把海茱儿找出去。

「有什么事情不能等我回去再说?」海茱儿嘀咕,用眼光射杀阿剽。该死的东西,不是叫你不可以出现吗?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你死定了!

无辜的阿剽动也不敢动,像被蛇相中的青蛙只能皮皮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