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问你最后一次,要不要回来帮我把实验完成?”他的迷梦不会醒,也没有醒来的一天。

“不可能!”凌悍墨斩钉截铁。

“我是你的父亲,就算我低声下气的恳求你也不行?”

“你知道不是每个小孩都能熬过那种生不如死的过程,你毁了我不算,现在还要我去当刽子手?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父亲?”

“我当然是……”他眼袋深沉的眼中忽然出现叫人颤栗的光,语气也燃烧了起来。“就因为你是万中选一的孩子,是我凌雪鹤跟优秀血统女人结合生出来的种子才有资格,也才能禁得起磨练!回来吧孩子,回来……”眼见说不通他开始去推搡捶打老旧的纱门,纱门很快应声破掉。

凌悍墨可以感觉到在他身后的游蕴青有了怯意。

“这里不是我的房子,你要进来之前最好想清楚,擅闯民宅的罪可轻可重,这些刑罚你比谁都明白不是?”

以前打他的时候总是挑不容易让人发觉的部位下手,所以就算他逼体鳞伤也没有哪个邻居看出来。

试图要进来,满是老人斑的手停住了。

他慢慢缩了回去。

“看起来,我们父子的代沟很深了,你的翅膀硬了。”似幽微,似惆怅,似满心的不情愿,似向天的怒吼。

“你回家吧,夜很深了,外面的露气很重,你自己要小心身体。”亲情,是条藤蔓,要怎样才是划清界线,要怎样才是一刀两断?

凌雪鹤走了,没有再看儿子一眼,留下纱窗上的窟窿让月光和风肆无忌惮的在屋子里漫步闲走。

“我看我们明天还是早点出发吧。”游蕴青觉得毛毛的,一天中碰到两次,纵使他是墨哥哥的爸爸,心里头还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