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没那么好心。”他疏懒的把十指挥干净,又用卫生指擦过,这才把全部剥好的栗子堆到游蕴青面前。
“怎么说——”好好吃的栗子,她百吃不厌。
“照顾那块土地,只是顺便而已,至于那里的原住民,他们要比文明世界里的衣冠禽兽要好得太多了。”
好……偏激的言论,不过,她能体谅凌悍墨有这样的想法。
一个被生身父亲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小孩会对人失去信心也是正常的,更伤人的是生养他的爸爸还是知识分子的最高阶级。
她被凌悍墨描绘出来的恶魔岛给迷住了。
“你等我一下,我再去倒杯水。”
“喝那么多水,晚上跑厕所。”
“不会啦。”她的人已经消失在屋子最后面的走道上。
然而,不到三秒钟,厨房里传出游蕴青的尖叫还有玻璃杯掉落地上的闷响声。
他火速赶到,连鞋都没穿。
厨房的纱门外站著凌雪鹤。
在二十烛光的灯泡下,他那身分不清颜色的袍子还有皮包骨的脸简直跟僵尸没两样,也难怪游蕴青抬头一看到他会被吓得魂飞魄散。
“你来做什么?”绕过一地的玻璃碎片,凌悍墨把她放到身后,双眼却是灼灼的对著凌雪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