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该这么做了。
好爽!
想当然耳,游蕴青是迟到了……还是迟到得很、离、谱的那种。
平心而论,她可以不必这么急著上班的,甚至想要休息几个月在家当米虫也是被允许的。
芭顿给的薪水算不上丰厚,可是对她来说,没有休闲时间,即使赚了一口袋的金子也没时间去败家,所以整体来算是小有储蓄。
只是她不想待在那个家。
可想而知大伯不会那么轻易饶过她的,耀武扬威的告状少不了,然后,她包准又成为出气筒。
二十六岁的她是该学著离家了。
兽医院里,刮著茶壶里的风暴。
凌悍墨在发脾气,对著不尽责的饲主,还是很凶的那种。
医院笼罩在十七级阵风的范围里,来求诊的饲主抱著心爱的宠物每个都充满了无辜。
这种态度,实在令人怀疑客人怎么不跑掉?而且生意兴隆的状况还越来越有延烧的趋势。
瞪著游蕴青抱的纸箱,凌悍墨俐落的从圆滚如球的白长毛波斯身上抽出针筒。“你到哪里去了?”
“我去处理一些私事。”
“不会打电话知会一声吗?”
“你没手机,医院没装电话,我打给谁?”
语气很差,表情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