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商业细胞是被这家公司开发的,她感恩,也思源。
“你没有任何本钱跟我谈条件。”
“我不是来谈条件的。”
“那最好,想在芭顿待下去乖乖听话做事就对,不过,不会是现在的位置,你到南港的工厂去。”
虽然在她身上还看不到任何事业野心,但是芭顿需要的是乖乖听命做事的人,不需要有人跟他唱反调。
“我不去。”
“你再说一遍!”
“就算你要我再说几遍都可以,我说过你架空我只是显出你这主事者小气,没有容人的度量,这种公司我也用不著再浪费我的青春,这是辞呈,小姐我不干了!”
“什么?你威胁我?”游狂剑气坏了。
“你要怎么想随便你!”
“别忘记你父亲欠了我不少钱。”游狂剑口气转为阴森。
“那些请你去跟我爸爸算,那是我爸欠你的,这几年我为公司拿了多少生意你自己心里有数,该得的红利恐怕你还要吐出来给我呢。”
“你胡说!”
“是吗?大伯,欠债还钱,天公地道,这是您说过的话,现在我把这些话还给你,至于你该给我的,一毛钱也不能少。”威胁?在她吸收的商场知识里面,威胁绝对不是摸著鼻子一走了之~~起码她非要到应得的不可!
功高震主招忌的下场竟然是这么血淋淋,是为殷鉴。
“游蕴青你回来给我说清楚!”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把游狂剑的咆哮关在门内,抱著早收拾好的什物,离开吃掉她最青春年华的芭顿轮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