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越大喜过望,挣扎着又要起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绑他,太不人道了。”她掩口低呼,动手便要去解。

布结打得死紧,她不一会儿便气喘如牛,欧阳越心疼地看她力不从心的举动,开口便是狮吼。“来帮忙啊笨蛋!”

“你叫我笨蛋?”侮辱人嘛!雷神不禁皱眉。

这节骨眼,并不是计较的好时机,雷神只得憋着一口鸟气。

“医生吩咐不能放开他的。”说来说去,说词仍是最初那套。

“放开他,不然我去人权协会告你。”她见不得他被拘束的模样——她不是该恨他的吗?又何必管他是生是死?

“他又叫又吼,还打伤实习医生。”被绑算对他客气的了。

夏小圭不愿多浪费口舌,又要自己动手。

“好啦、好啦,我来弄。”雷神心软,但欧阳若要对他有不轨的行为,他一定夺门便逃。

替自己安排好后路,他慢吞吞地将欧阳越松了绑。

欧阳越根本没把雷神放在眼里,从床上跃起,眼中只有娇怯的夏小圭。

“你不该跑出来的。”

“我还是恨你,可你救了我,你教我怎么办?”她完全无法休息,一躺下来合上眼,眼前浮现的全是他的脸,她的小胡子哥哥的影像却淡得只剩一层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