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越丢掉笨重的单人沙发椅,搂住跌坐的夏小圭。“你有没有摔痛?”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媳不语,双手按着头部,眉头紧皱,五官扭成一团,似在极力忍耐剧痛。
他大骇,伸手便一阵摸索。“我去叫医生。”
“不用!”被他胡乱一摸,她更不舒服了,毕竟她是刚开过刀的人,怎经得起这等巨撞。“如果可以,你抱我回床。”
“好。”谢天谢地,她还愿意跟他说话。
他单脚跪地地抱起她,晕眩又突如其来,但他仍用尽所能把夏小圭放回床上,忽地,他直挺挺往前倒
夏小圭大惊失色,死命地按紧急钮。
“我不要住院,谁敢再哕嗦一个字,我就把他做汤喝了。”被固定在病床上的欧阳越很不绅士地破口大骂,大大违反了他绝少动怒的习性。
雷神满脸无辜。“是医生吩咐的,你吼我有啥用。”
“那就帮我把绳子打开。”这到底是医院还是精神病院?居然用绳子捆人,要让他知道是谁出了这种馒主意,他一定踏扁他。
“恕难从命。”他可不要顺了姑意失了嫂心,夹心饼干是很难做的。“在医生还没筛检出你脑子里究竟被注入什么玩意儿时,你就这么待着吧!”
“筛检什么时候出来?”他忙着要去守着夏小圭,那些反应过度的笨蛋居然就大发痴癫地把他扣在这儿。
欧阳越狠踹了一脚床沿,却引得伤脚一阵疾痛,真是得不偿失。
“我刚刚听见很大的声音,所以过来看看。”很难得的,夏小圭俏生生伫立在门口,轻声细气地低哺。
她把双手放在白袍的裙兜上,荏弱的脸上仍未曾恢复以前的红润健康,圆润的额头包着重重纱布,看起来虚弱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