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纣捏紧发胀的关节,恼恨之情溢于言表。他嘴唇翕动。
“你算什么男子汉!”
“我知道,”有丝咸咸的味道从他口腔逸出。“我不是存心要这样。”
“既然无心就别再去挑逗她,我不想再一次失去她。”
“她手腕上的伤……”
关纣闭起眼,只要一想起过往,他便一阵胆战。“还不全因为你——”他吼。
“我差点失去她,你知道吗?”就差一点点……
冷汗涔涔沿着欧阳越背脊婉蜒流下,他明白那种情况却不敢想像,聆听关纣高低起伏不平的声音一鞭一鞭地斥打在他心上,光是如此,己够他心惊肉跳。
他蜇足。
“你要上哪儿去?”
“守着她。”他暗哑。
“你的伤——”该死的!他不是把欧阳越当成仇人了,干吗还婆婆妈妈的。
“已经不碍事了!”他瞟了他一眼,咧嘴。“彼此、彼此!”
化干戈为玉帛似乎不是件难事,对曾是知心朋友的人来说。
“你可起来了,饿了吧?”
刚睁眼的夏小圭还一头雾水,就被人半强迫地由床上拉起。
“快吃,我也饿了。”欧阳越反手拉了把椅子,在她面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