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纣看见欧阳越出现,并没有如欧阳越预期中有太大反应。
他似乎非常享受卡夏尔呈上的咖啡,一口一口慢慢地品尝着。
“老实说,我很震惊,”放下瓷杯,逍遥无愁的表情慢慢挥发。
“我不明白你指的是哪一件事。”欧阳越不抽烟,但此刻他燃起一根滤嘴烟藉以稳定思绪。
“我不是专程来找你打屁的——哦,现在我该称呼你什么?别用你那意大利家族的名号来唬我,敝人的记忆力一向不好。”不常生气的人火山隐隐,反而让人不安。
“puck!”他究竟是哪个地方出了纰漏?
“你很完美,如果你没回头再来沾惹小圭,其实我根本想像不出你能改头换面到这匪夷所思的程度,欧阳越。”他冰冷地加重最后三字o
“你——”
“我爱小圭!她是我唯一的亲人,而小圭爱你,所以,称的一言一行我比旁人观察得更彻底。”
方才,他按兵不动并非真心品尝咖啡,是为了比较!
“小圭是个性子活泼的孩子,没有事能令她失常,只有你。今生是你让她想舍我而去,我没怪她,因为那时你是个‘死人’。但这次,你凭什么又让她失魂落魄、不快乐?”关纣的好性情无人能及,惹他发飙,可见事态之严重。
“你想由我口中套出什么?我不会说的。”他拒绝表白。
“很好!”关纣弯身站起。“那就放了她,把小圭还给我。”
“不能。”他语气坚决,眼光深邃如幽潭,将心灵言语密密妥藏。
关纣的手下意识握紧,眶啷一声捏破手中的瓷杯,在欧阳越的惊愕中,他一拳挥出,正中下巴。
欧阳越不躲也不闪,硬生生地挨他一拳。
“原来是家学渊源,你们家的人全是暴力份子。啧!”他咧咧嘴,嘴角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