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是。」冷水浇下。

「亏你生一副天怒人怨的姿色,一句话都不会说。」

「我真后悔让你进来,废话连篇。」容郡赶人了。

殿下嘟唇。

好吧,他也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告诉他有事自己来说,我没工夫找他。」用膝盖想也知道为的是什么事情。

「喂,留点面子给他嘛,他一把年纪了,要是吆喝不动我们这群人会捶心肝的。」

「我没空听他对我耳提面命,而且我的家务事也用不着他来管。」容郡彻底拒绝。

「家务事?」

「肯定是我家那个老头子去跟他家的老头子啰唆,他家的老头子要他来啰唆我……」

卡卡卡……什么一堆的老头子?殿下听得一头雾水。

「懂了吧?」

「不懂。」老实说。他很沮丧。

「那就一直别懂下去。」结案。

「啥?」

「我再给你一分钟,长话短说,把雪的近况告诉我。」容郡像个王,清楚的发布圣旨。

「你说讲我就讲,我不是太没骨气?」

「那种东西本来就不属于你。」这容郡,坐上大位没多久,气势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