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早知道刚才就接受外面秘书团的进贡,失策啊!
「我又不开餐厅。」这家伙来他这里找吃,依他看,是来找碴的吧!
容郡从抽屉拿出清凉的薄荷口香糖。「用这个磨牙去,不要?」他作势要收回。
没鱼虾也好,殿下抢过来,屁股重新黏回他很中意的红木桌,刷地撕开封套。
「她说不会等我。」容郡说了句什么。
殿下转过他非常具有魅力的下巴,眉毛半挑。
「你想吃拳头吗?」容郡有些尴尬的低吼。
他用力的把白色的口香糖放进嘴巴狂嚼。「你想这样就认输我也没话说。」
「谁说我认输的?!」
殿下像牛反刍,「你的表情说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看相的?」
「当你的兄弟、朋友能不学着点吗?阿郡啊,咱们以后要是亲上加亲,你肯不肯叫我大哥?」能欺负这家伙,只有一个爽字可言。
「无聊!」容郡干脆的送他白眼。
「啊,对了,吁若湛说要你有空回去一趟,他最近好象在为什么伤脑筋似的。」殿下拍拍头,想起所来为何事。
「你什么时候变成他的传声筒?」谁都不服谁的七个人,属群龙无首的状态。
「哪有,我只是接受他的交换条件。」餐厅能有一笔进帐总是好的。嘿嘿,堂堂吁若集团的生意能拿到手,当个小小的传声筒又有什么关系。
「你敲他竹杠?」
殿下捧心。「你把兄弟看得忒小吧,我是那么势利眼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