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重衣衫不重人的道理千古至今还是颠覆不了啊。

「妳敢回嘴?!」

唉,有什么不敢的?她又不靠这美女吃饭,不用仰她鼻息,什么都嘛敢说。

知道在盛雪身上讨不到好处,美女头一偏。「我懒得理妳,容郡呢?」说到佣人她就一肚子大便,这里的奴才没有一个她叫得动,真是呕啊!

「妳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盛雪也落坐。

屁股还没沾到座位--

「谁让妳跟我平起乎坐的,去给我拿烟灰缸来!」

「啊!妳……干什么!」滋地,盛雪放在桌面上的手背被突如其来的剧痛给炙得差点跳起来。

皮肉烧焦的味道立刻传了出来。

美女恶劣的把烟蒂按在她洁白的手背上,她把盛雪当作烟灰缸了。

盛雪按着手,气红了眼的把身体往沙发角落缩。「你们这些自鸣为上流社会的人都是疯子吗?」

「妳也看得出来我们身分不同?光是妳身上破烂的衣服,妳就没资格走进别墅的门槛。」

盛雪忍着痛,在心里告诉自己别跟这种人计较,只要容郡一出现她马上就走人。

「我一进门就看见紫大小姐欺负人,唉,真是不幸!」懒懒的嗓音,戏谑的调调,一头火红短发的男子无声无息的介入。

还想把正燃着的烟往盛雪衣服上戳的紫罄僵硬的缩回。「殿下,你……怎么在这里?」

「我想来就来,需要知会妳吗?」班机延迟,让他没赶上会议的红发猩猩,呃,殿下,居然赶上这场别人无缘碰见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