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不用想太多。
她看着已经凉掉的花茶……虽然仆人们对她非常客气,但是,她还要被晾多久?
「喂,妳是谁?是谁允许妳进来的?」伴随着娇俏的斥责,一抹艳粉明显的瘸着腿慢慢走进来。
一发现盛雪的目光,她马上站住不动。
时髦的打扮,一体成形的服装造型,就连宽沿的帽子也不例外,半透明的雪纺纱加上精致的装饰、褶边,在婀娜多姿的身材注入更强烈的女性魅力。
她的明艳很容易叫身边的人失色。
「我是客人。」看着她粉雕玉琢的脸,慢慢慢的,盛雪感觉好象在看自己的另外一张脸。怎么会这样?
「客人?」她并没有将不屑或鄙夷表现在行为上,但是,那股趾高气扬就是随时从她的气质上表露无遗。
盛雪颔首。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她慢慢抽掉手套,姿态优美得像跳舞。「能踏进容家别墅大门的人非富即贵,可我看妳身上穿的……也不怎么样嘛,客人?我看吶……妳是来应征佣人的还差不多。」
美女美矣,高高在上的态度却从一开始就带着满腔敌意。眼睛长在头顶上,真麻烦。
盛雪想,自己到底哪里惹了她?
看她没有进一步的反应,美女随手拿掉帽子,目光从盛雪水灵生动的眼睛飘过。「去叫管家来!」
哇哩咧,她跟管家不熟好不好?!
「妳聋了,还是哑了?我叫不动妳吗?」点起细烟的美女开始吞云吐雾,虽然姿态颇美……应该说全身上下无一不美,可是啊,颐指气使的态度实在叫人不敢恭维。
「我说了,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客人,按理说妳才叫得动管家吧?」她不觉得自己穿上质料差点的衣服就必须接受无理的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