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了表示对“新手上路”的认可,无盐松开绑成髻的头发。“你慢慢做,我去弄些消夜。”
“好。”洗秋头也不抬,痴迷的程度几乎凌驾无盐之上。
无盐是何时走开的洗秋不清楚,不过涂啊涂的,她倒是发现墨汁不够用,想当然,端来无盐专用的那方石砚,就要继续奋斗。
唔,这是什么玩艺,凹凸不平的线条摸在手里就是奇怪。
她倒掉砚台中残留的墨汁,将整个砚台翻过来看了个仔细。点线面的图腾,呢,看不懂。
算了,不研究!还是把正事做完才是。
重新装了八分水,她不敢稍有懈怠,认真地磨起墨来,准备继续奋斗。
★★★
不是很宽敞的厨房位在两翼厢房的后侧,因为早过了晚膳时间,灶炉已经没火了,只剩下洗老爹习惯留下的一抹星火。
椅柜里留着蓝非中午从红袖招带回来的大餐,她错过晚膳没想到大家还体贴地为她留下食物,她满心感动。
才想把东西端去跟洗秋一起吃,阴恻恻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让她全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