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盐被瓷器中的丰富色彩给迷得如痴如醉,她摸了又摸,每一样都想占为己有,就这么看着,突然就蹦出一句话来:“这么多漂亮的颜色,要是能用到画稿里去不知道该有多好!那样黑白的娃娃也能穿上好看的衣服了。”自言自语才说完,无盐抓紧手中的青釉瓶双眼发直。
“这是个好点子。”蓝非想想似乎是可行。
“真的?”她连瓶带人靠近蓝非。“真的可行?”
“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他知道今生恐怕必须跟她的图稿分羹她的关注和爱了。想不到他一代情圣也有跟别人争风吃醋的一天,人呐,真的不能太铁齿!
“是是是,我先上去。”无盐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波正在狂跳中,热潮涌上四肢百骸,酱红的脸就快滴出汁液来。
跳上阶梯,她两步并成一步,满心欢唱。可是下一刻她不好意思地停下脚步转半身。
“你等等我,我就回来帮你搬瓷器。”她轻松活泼的样子是蓝非不曾见过的,就算她这些话只是为了安慰他被遗弃的补偿,他也没有丝毫怨言。
他是爱定她了。不过今生今世都只爱她一个吗?这……还有点难确定,嘿嘿,要牛转性总要给点时间,而且眼前可口的芳草也要有一直吸引他不去打野食的能耐,不过,他要把这番话公诸出来,下场可能会满惨的……
★★★
“我打叉叉的地方上红色,黑点呢是描粗边,发色麻烦你多上一点灰彩……这样,会不会太复杂了?”将一叠草稿放在埋头苦干的洗秋眼下,无盐带歉意地问。
洗秋是被她打鸭子上架的生手,一古脑儿给大多工作,会不会吓跑她啊?而且她们已经耗了一整晚,蓝非来露过好几次脸,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
“唔,放下就好。”第一次拿笔的她刚开始的确有点怕怕,可是涂坏几张桃化纸还倍受安慰的经验加强了她的信心,几个时辰过去,她己经能够照着无盐的交代做好副手的工作。“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