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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卑鄙得叫人齿冷。
无盐赌气地瞪着放在桌前的小包包。还有杵在她面前的洗秋。
洗秋的庞大实在教人无法忽略。
“姑娘,你不……要生洗秋的气,是它……少爷的命……令,我也没……办法,”她局促地玩弄着自己的指头,小孩心性和高壮如树的个子既矛盾又可爱,怎么也让无盐生不出一丁点真正的火气来。
“我没有生你的气。”依洗秋耿直性子,就算说破嘴也不见得能明白无盐心中焦虑的是什么,为了不让她继续自责下去,还得反过来安慰监视者。“我只是想出去走走,这样也不行吗?”
“这……”洗秋搔头。“宝少爷只……吩咐跟着姑娘,听姑娘的差遣并没有说……说说不能出去。”
“那就是了,你不让我出门去办事就是不听我的话、不听我的话怎么跟你家少爷交差呢?”
“那洗秋也跟着……姑娘出门。”她只是反应慢不代表她笨。
“也只好这样了。”无盐不想为难不相干的人。
“不过……出门要先跟千年老妖拿令牌……去.”亲王府的规矩甚严,要进出有一定的规则,下人没有出人府邸的自由,在一定的时间内没有归还令牌,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轻者,抓回来施以警戒;重者,鞭刑伺候,还有被赶出王府的可能,被赶出去的仆役也没人敢用,沦落街头变成乞儿的大有人在,也因为赏罚分明,下人不敢稍有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