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盐的脚程之快让蓝非追个半死,一个女人的脚步居然不输于他,连这个都气人。

她就是有办法逼得他收起漫不经心,认真以侍。

“到底什么事?”他凉凉地在她耳边问道。

“事关人命。”希望她刚才看错的好。

奔驰中,蓝非又闻到夜里撩拨他鼻翼的香味,他随手捻起无盐飞舞跳动的青丝,一模一样的香味。

“大色狼,我警告你不要动手动脚的。”她不耐烦地抽回自己的发,水灵灵的眼睛赏他警讯一瞥。

“不过摸一下你的头发,又不会怎样,我对你这种又丑又瘪的豆干没兴趣。”气煞他了,这女人真他妈的狂傲。

他正打算伸张自己超然的立场,耳朵被远方凄厉的尖叫声顿祝“发生什么事?到底!”无盐不说话,皱紧眉头更加快速度。

他们双双赶到一幢阁楼前,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一只展翅的蝴蝶,不,是一道纤弱的身影从空中飞下来。

那不是飞,她无力的翅膀经不起席卷的空气和风速,正以可怕的方式下坠着。

无盐看见她凌乱的长发像被狂雨打散的蛛网,数不清的黑线和她紧闭的眼睑形成非常 诡异的图腾。

那预期着死亡的蜘蛛不再吐丝,在预见死去的同时是不是也无情无绪,绝爱绝情?

无盐的脚被狠狠钉住,她夹在发梢的夹子因为方才快速的移动掉下了一边,她听见自己狂蹦的心跳,似要跳出喉咙来。

血肉之躯要撞到地面的一瞬间,有一双冷凉如玉的手扳动她的腰,又把她的头颅紧紧按在胸部,不许她看见不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