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话,或者你听不懂汉人话,那回纥人的土话如何?”她说错了吗?就算他瞪突了眼珠,无理就是寸步难行,发狠就赢吗?
“注意你的口气。”蓝非漂亮的脸气歪了“就算我喜欢的女人,也不容许你对我如此狂妄放肆。”
“无聊的大男人主义作祟。”无盐骄傲地扬起下巴。“也不想想一点方向感都没有的人是谁,不成体统睡地板的人又是谁?”根据古老的传统习俗,只有等着要出殡的人才睡地板,就算蓝非再百无禁忌,也怕落人口舌。
千夫所指,无疾而终,让人知悉流言蜚语的可怕,他恶狠狠地瞪她一眼,“闭嘴。”
一个傲慢的丑女。敢威胁他?蓝非发誓,要不是忌讳着发脾气会坏了风度,坏了精心装扮,他一定给她难看。
“杜众口攸攸,想主控大局要有本领的,你恐怕不能。”因为心底的那份不以为然,连带对他少少的尊重也没了。
“再说一遍,有胆,你一字不漏再说一次。”刷声收拢的纸扇表明了他不常拿出来见人的个性被激发了。
这个无盐女到底要把他逼到怎样的地步?
他气愤地朝她逼近。
为了闪躲蓝非的肢体接触,无盐不得不往后退。
也因为这一移动,不远处发生的突变蓦地跃入她的眼中,她反退为进。
“快跑!”
“什么?”
“叫你跑就是了!”无盐火速冲往西方,那是通住大门的方向。
蓝冷露不知发生什么事,楞在当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