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是来找他的,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重要的事?

沈野一家早年和丁绯家仳邻而居,七、八年前沈父的事业一日千里,之后,沈家便卖掉故居,举家迁往台北发展。两年前她前往台北任职,沈野却阴错阳差、鬼使神差地被分发到乡下来,两人又无巧不巧的错过。

沈家三兄弟,只有沈野和她走得最近,从小到大,她都是和沈野玩在一块,仅管沈拾叶是沈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和她又同是女生,可是两人感情还是不若她和沈野之间来得扎实。

哎!说到沈野,这家伙连自己妹子出了车祸都“莫宰羊”,该不会又藉办案之名偷偷跷班摸鱼去了?

凭良心说,她不是没怀疑过,以沈野那iq二百的智商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警校毕业成绩,实在没有理由无怨无悔地在一间破警局一待数年,年年领那一毛二的最低薪饷。可是他却始终乐此不疲,到底所为何来?

唉!这个问题太过艰深,不是她一个小女子所能理解,于今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沈野再说。

丁大美女只要一碰到束手无策的问题,立刻置之脑后。绞尽脑汁、钻牛尖角容易长白头发,这般吃力不讨好的事能免则免,这才符合“青春永驻”的卫生学。

确定沈拾叶已经睡熟后,丁绯溜出病房。

没想到前脚才跨出门外,冷不防玉手立即就被人扣住。

“医生,快来!”是个护士装扮的女孩。

“我不是……我还有事。”就算她是医生,也是早八百年前的事了。

“有一个患者刚从别的医院转送过来,内脏大量出血,骨骼有五处断裂必需立刻动大手术,手术小组已全部准备妥当,就等医师你一个人。”护士果断清晰地报告了一串病患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