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只有别人伺候他,曾几何时他沦落到这种地步?最教人呕气的偏偏是他自己理亏,所以,只有忍吧!忍过这一天,以后就是特别护士的事了。
“结果,他笨手笨脚地把饭菜端进来就往我头上扣,幸好我闪得快,要不然又是二级烫伤啦!”沈拾叶俏丽的脸蛋满是乌云。
龙骧摇头蹙眉,脸色难看得像吃了泥巴一般。
丁绯“噗哧”地笑,连忙打圆场:“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龙骧,你去请护士小姐来把被单换走,顺便到了7—eleven去买点吃的,ok?”
堂堂一个跨国企业总裁,居然沦落到让两个女子呼来喝去,这种滋味真是不好受。
尽管满心不快,龙骧还是一言不发地离开,趁此机会,他得打通越洋电话给风从虎……唉,乱糟糟的一趟台湾行啊!
“我恨他!”龙骧才离开,沈拾叶所有压抑情绪立刻发哮成怒气,一爆而发。
“啊,有那么严重?”
沈拾叶刷地翻开覆在身上的被单,露出上石膏的脚踝。“我的脚断了,这全是拜他所赐。”
丁绯原本嘴边吊儿郎当的笑容不见了。“这么严重?”
接到奶奶的电话,起先她是十二万火急的担心,待看见沈拾叶似毫发无伤的外表,她才放下一颗心来,不料……
“现代外科手术这么高明,没问题的!”等会儿她可得去找她的主治大夫要张x光片看看。
“希望如此。”沈拾叶语气稍软了些。折腾了大半天,她精神一松懈,睡意便随之而来了。
“我去打个电话给你大哥。”她对着快合上眼的沈拾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