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暴政!”根本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呜……

她睇他。“我心情不好,不要再跟我抬杠。”

她认识沈野可不止一、两年,用什么方法治他最有效,她了若指掌。

这是他们阵前交锋以来,沈野最快阵亡的一次,前后不过几分钟。

他被压榨得有如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老天!他已经足足三天三夜没睡过一场好觉,不成,他非得举行非常上诉不可——

丁绯向来粗枝大叶,可是对沈野却有着她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敏锐观察力,看他的神情,他是准备磨她到底了。

“晚安!”她实在没力气奉陪了。挥挥手,像赶只苍蝇似的,继而慢慢地爬上床,眼睛一合,不出半秒钟,她小姐居然已入睡了。

沈野叹了口气。

她总有办法颠覆他的生活。她一回来,他就得锻练好钢筋铁骨的身体,准备随时去收拾她将源源不绝加工制造出来的麻烦和骚动。

唉!罢了罢了,谁教她是他青梅竹马的玩伴——

看着丁绯沉静完美如天使的脸孔,沈野认命地走了出去。

※※※

一早,丁绯神清气爽地走下楼梯来到餐厅。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沈野那两只熊猫似的眼眶,和小媳妇受气包的“肿”脸。

丁绯忍不住笑,而且,是那种乱没心肝的笑法。

沈野猛扒了口稀饭,目光不善地盯了眼笑意盎然的丁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