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回衣服的主控权,他这才注意到依旧滴滴答答叫个不停的传呼机。

“哇!惨了,睡过头了!”

原来,楔而不舍扰他清眠的是他随身的传呼机。他看了眼上面的代号,精神全来了。

“出状况了。马克吐温,我的长裤呢!?”

马克吐温由喉咙低低地吐出类似说教的声音,尽管如此,还是随口将挂在角落的卡其长裤叼给沈野。

他手忙脚乱地把衬衫扎进长裤里,眼睛则拼命看表,嘴巴开始一长串地吩咐:“我没空喂你了。冰箱有罐头,浴室的水龙头打开就有水,罐头待会儿你拿到丁奶奶那里,请她帮你打开,ok?”

马克吐温人模人样地低呜了一声表达它的不满,随即晃着惊人的身子踱出房间,前掌灵活地立趴在房门上,大掌使劲一翻,门开了。

“谢啦!bye!bye!”

沈野跳出房门,头也不回地向前冲。

他们这一犬一人的默契,显然不是一、两天培养起来的。只见马克吐温没奈何地吐了吐舌头,及至看见沈野的影子消失在楼梯下,才摇摇摆摆地往冰箱踱去。

“真是的,每天老是睡过头,到局子里又要挨组长刮一顿胡子了。”沈野边看表边跑下四楼的楼梯。

大门外的庭院里。

“沈野!”

“啊!奶奶!”

“难得看见你,很忙吗?”

老奶奶短小精干,玲珑的个子虽有些微微发福,脸上倒无太多岁月的痕迹,说话的腔调听起来有些在老,却又有种源源不绝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