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大批的警员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自言自语。发着牢骚地走掉,良久才回过神来。

※※※

一天初始。

窗外刚刚露脸的太阳,沿着阳台的空心砖矮墙踅进房间。

一股尖细的声音,倏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响起。

一只手伸出凸出状物的薄被,继而准确无比地按掉布谷钟的鸣叫器。

那声音还在。

他抓来抱枕蒙住头,略略蠕动的突起物,埋向被单的更深处。

那噪音不达目的不肯罢休——

他充耳不闻,哪知贪来的一丝香甜睡眠还来不及享用,一个庞大的重物便以大军压境的姿势毫不客气地压得他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

沈野挫败地掀开被单,似睡非醒地低吼:“马克吐温,下去!”

被称作“马克吐温”的,是只虎色斑纹长毛的圣伯纳犬。它重达一百公斤的体重,就算无敌铁金刚也吃不消。

马克吐温把叼来的衣服往沈野脸上一丢,巨大的脚掌继而往它主人的“重要部位”一按,半梦半醒的沈野闷哼一声后,终于在它的“软硬兼施”下清醒了。

他来不及发难,眼尖就瞄到他那一百零一件的白色衬衫上有一坨透明的“不明物质”。

“你又鸡婆了。这是我最好的一件衣服,看你干的好事,上面全是你的口水……”

马克吐温摆了摆多毛的尾巴,对自己劳苦功高的举动频遭非议,一脸悻悻跃下沈野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