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从我进门到现在你就只会喊这句话,去泡杯参茶来让老人家我润喉,我口渴了。只有把他支开,才能跟他的乖曾孙女儿聊个痛快。

是,爷爷。贺兰长龄敢怒不敢言,乖乖泡茶去了。

傻不愣登的也不知道可以使唤家仆去做事,看在他很好欺压的份上,就放他一马吧!白胡子老头闪过一抹

爱惜,这才转向贺兰淳。

娃子,在外头转了一圈多少有看顺眼的男人吧?

我都在古墓里,男人没见过几个,死人骨头倒是不少。

贺兰淳!贺兰长龄咆哮。

唉,老爹不是走掉了?

原来身为父亲大人的他是想询问参茶要泡参头还参脚,这一转回来又听到女儿说出教人脑溢血的话,握在

手上的长白参差点身首异处。

一个黄花闺女嫁出去又被休回,他也认了,反正要养她不过多双筷子。偏偏她老爱往外跑,女扮男装在外

面游荡,美其名是考古,哪儿有出土的古墓就往哪儿跑,这还不算,因为整年在外游荡,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物总把他贺兰庄当驿站,爱来就来、爱去就去,硬生生将她一个冰清姑娘的好名声都弄臭了。

他从来就治不了自己的女儿,更气人的是还有个老祖宗替她撑腰,只要她稍稍皱个眉,两人就连声一气,

到底谁才是贺兰家里的弱势族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