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爷爷我驻颜有术啊,乖孩子,就你最清楚我爱听什幺。也只有奇怪如贺兰老头才会自行演绎,把别
人的话翻译成自己中听的意思。他跳起来,正好平祝贺兰淳乌溜溜的眼珠。
贺兰长龄差点没吐血,这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家该说的话吗?他抱住自己的头申吟。
老祖宗,活太久不腻吗?她的老太爷几乎是百龄人瑞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贺兰长龄申吟得更大声了。
赖活着是因为还没见到我的曾孙婿啊!他一点都不忌讳这种问题。
哈哈,老祖宗,您还没死心啊?她不敢笑得太嚣张,背后有双怒眼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她哩。
刚才你老爹不就为这档事发飙?
都有。她嘴一努,一迭写满生辰八字的庚帖正躺在桌上。他才刚进家门那,老爹就拿一堆不知所以然的东西来叫她挑。
我都过了适婚年纪,他就不能死心,非把我推销出去不可,老祖宗,我是不是讨人厌,否则爹怎幺老是
要我嫁人?她淘气地皱起翘鼻,眉目如画的五官综合了纯真和成熟的清艳,这会儿她撒娇地抿着红唇,虽然
眼中顽皮的光芒不减,说出来的话却哀怨异常。
白胡子老头打蛇随棍上,也配合着一唱一和。把你撵出去,你那没良心的爹好再娶啊,留着女儿在家总
是碍眼嘛!
爷爷!贺兰长龄不敢相信毁谤自己的人是他最敬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