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结束了,任筝睁著水蒙蒙的眼,悄然吐出:“欢迎回来。”

独眼龙闪避的扭开眼光,将她抱离那片水域。“回去把湿衣服换起来,我可不要我的孩子受凉了。”

“你知道了?”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事?

“重了那么多,难不成只是胖了。”就算白痴也看得出她怀孕。“还有,不要自作多情,我可不是为了你才回来的。”

理智和冷静又回到他受管制的脑子,他告诉自己这只是脱轨的情绪,对她的温柔只有一次,明天他会冉次走得远远,离开她的生活。

他不能让受诅咒的厄运又找上她。

任筝默默看著他说话的样子,满足一叹。

“为什么叹息,哪里不舒服?”他胳臂一僵,声音危险的降了几度。

心口不一的男人!

看来,想把他留在身边要花点心思了。

回到任筝独居的小洋房,独眼龙把她放了下来。

“房间在哪里?”

“我可以自己上楼。”

他精锐的眼四处打量,很好,全女性化的布置,没有一些些男人的东西,这份认知使他奇异的安心。

他瞥了眼陡直的楼梯和任筝缓慢的步伐,不放心的搂住她已称不上纤细的腰。“上楼要挽著扶梯走,连这点安全知识都不懂,要不小心有个意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