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遏止自己的目光不去追寻她,无法命令脚步背叛走开。

等他回过神来,他已跟到了海边。

为什么?初次看到她骑著单车从街上经过,也是这种情况,一个不留神已经对著她说起话来……

静静看著她坐在岩上发呆,蓦地,他一阵心痛,她那孤只影单的背影在空旷的海边看起来竟是如此的寂寞。

他眼中亮著压抑的火苗,连呼吸都中断了。

任筝伸了伸腰,说是来散步,倒不知不觉看著海浪发呆了许久,淡淡的夕阳都下到水平面了,料峭的风吹得她手脚发麻,是该回家了。

一起身,不知何时竟沾了一手的湿沙,爱干净的她自然往海走去,许是下腰的力量不对,一蹲下,晕眩和胎动一起在她体内产生,一跤摔倒。

“你——该死的怎么了?”一双铁臂托住她免于歪倒。

那熟得已经嵌入她生命的声音——

任筝抬眼,海水随著古老的潮汐节奏在单膝跪倒的膝盖中流动,腰、胸膛,她的双眼紧紧固定他的脸,语言在那一刹那失去了一切的意义。

她全身发抖,泪花乱转的眼里有著激烈的渴望和痛心。

“烦死人了你,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想丢掉你都不能!”他暴躁的低吼,眼中跳跃的火焰愈发旺盛炽热。

任筝如梦的轻触他的衣服、他的喉结,直达他凉中带温的面颊,蒙胧呢喃:“原来……是真的。”

他心里有股说不清的情绪倾倒了,火烈的气息吹拂著她白哲的脸蛋,他热烈的含住她的唇。

深深的需索倾尽他的痴狂爱恋,他居然愚蠢得想忘记她,好个痴人说梦。

她全心全意的回应他,两颗寂寞的灵魂在潮来潮往中又重叠了。